维斯塔潘看到他找到那个打头的医生,说了些什么,他模模糊糊能听出来这是德语,但是两个人走的很快,具体在说什么他就听不清了。
然后医生也用德语回复了岑维希,两个人交流了两句,医生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医生怎么说?”维斯塔潘看着岑维希的脸,试图从他的神色中推测,但这不是他的专长,他从来不擅长看别人的脸色,也从来读不懂别人的言外之意。
“他说晚点还要再做一场手术”岑维希接话。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在他对于一切都一无所知。
“那个你认识那位医生?德国人?”
“哦,这个啊”岑维希解释了起来。
“霍尔夫医生是慕尼黑的脑科学专家,出事的时候正好在东京参加学术会议”
“正好?”
“好吧,我联系的。”岑维希有些庆幸地说:“我之前在s上发了张‘钓鱼’帖子问东京附近的医疗情况,恰好还真给我‘钓’到了一位专家的翻译。出事之后我通过他联系了霍尔夫医生,说了比安奇的情况,医生答应了过来救人,然后他带着医生在雨里面飙车过来救援。”
“真好啊” 岑维希感慨。
“霍尔夫医生特别尽职,本来他做完一次手术就已经够意思了,但是,” 岑维希说:“他说他要留到和接手的医生交代好情况再走。”
“谁来接手?”
岑维希摇头:“我目前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托德先生,哦,就是比安奇和夏尔的经纪人,说他已经安排好了飞机来接比安奇回欧洲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