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呢, 他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大事, ”岑维希说:“在吊点滴打葡萄糖,他累到低血糖了。”
岑维希有些敬佩,又有些后怕地说道。
他也没想到勒克莱尔真的能办成这件事,逼迫这些固执又毫无人情味的日本人听他的话真的走了另一条路。
“据说他一手举着武器,一手举着让·托德的电话,谁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拿小刀自裁” 维斯塔潘耸了耸肩膀:“然后他就成功地‘绑架’了我们的安全车驾驶员,让他开着超速的救护车一路鸣笛抄了一个传说中的近道到了医院。”
“怎么,他为什么不绑架你, 觉得你开的不如安全车好?”岑维希提起点精神来跟维斯塔潘开玩笑了。
“我自荐了,”维斯塔潘顺着岑维希的话说:“但是他说我敢上车他就捅我。”
岑维希听完维斯塔潘的自嘲终于笑了出来:“yeah, 你的专业是把人逼上墙”
“gosh, 我只是撞了你一次, 这辈子都过不去了吗?”
“你只撞我一次, 因为我们目前只在赛场上遇到过一次”岑维希纠正。
“well,等你升上f1我再继续撞你, 如果你能升上来的话。”
两个人再次沉默了。
本来稍微松动的凝重氛围又被消毒水充满了。话题被带回了f1,雨战,事故,灾难, 生死不知
“喂,”岑维希推了推眼神放空的维斯塔潘:“看到比安奇出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维斯塔潘打开一罐汽水,润了一下他已经沙哑成电音的嗓子:“那个弯道,7号弯,我之前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