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又经历了那种车祸”
“我知道你们在病历上写的什么,是不是创伤后应激反应?补偿性过度焦虑?重度抑郁?”
“但是你控制的很好。”米色连衣裙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见过岑维希,他是个开朗,乐观,讨人喜欢的孩子。”
“是啊。”岑寻竹在长久的沉默之后,重复确认了一遍:“他确实是很好的孩子。我做的很好。”
“是的,你做的很好。”
“你是很好的妈妈。”
“你做到了你能做的最好。”
“是的。我已经做到了最好。”岑寻竹肯定了她的说法。
“那么”米色连衣裙小声说:“你是否依然对他觉得亏欠?”
“亏欠?没有。”
“以前可能会有但是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并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我什么。”
“如果不是亏欠,你为什么会选择辞职呢?”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难道你没有发现?”岑寻竹对着对面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我已经开到了200码,我回不去60码了。”
“这不是一个比喻。”岑寻竹眨眼。
“我理解了他,因为我也爱上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