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连衣裙愣住,然后笑了出来,先是浅浅的微笑,然后弧度不断扩大,到嘴角,到下颚,到眉间,到整张脸,整个人,笑到抖动了起来。
“祝你成功,岑教授。”
“不,我不是教授了。”岑修竹对她眨眼:“我又是博士候选人了(phd candidate)。”
“教授变女大学生,”米色连衣裙笑到扶着肚子喘不上气,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撞击出悦耳的配乐:“越活越年轻!”
“bgo,”岑寻竹也露出笑容:“只是这次我不会随便跟哪个帮我修水管的人结婚了。”
“哦!诚实地说你丈夫还是很有魅力的,如果我再年轻一点肯定也会和他约会的。”
“你这话可千万别让珍妮丝听见。”
“她还以为你是女大学生。”
“还书店约会,还一杯咖啡一个吻。”
“恶心死我了。”
“”
2010年,岑维希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失去了他的家庭。
他妈拿着一张机票头也不回地飞去加州了。他爸则是被安排去了意大利学习‘禅与卡丁车维修’。
至于他本人,被岑女士丢进了牛津郡的一家寄宿制学校——可能是名单里面唯一一家不在美国在伦敦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