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独特的经历,”她轻声说:“能在这里看到你,知道你没有出事,真是太幸运了。”
“其实还是出事了的”
“我因为深夜飙车驾照的分被扣光了。”
“”
“开个玩笑。”
“你说你能够治愈自己,是因为你发现你更爱自己?这是逻辑判断还是情绪判断呢?”
“更像是一种自洽。”
“我一直一直对岑维希,抱有一种愧疚感。”她抬起头,坦然地看向对面:“你应该在我的病历上读到了这一段,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产后抑郁。”
“我确实并没有期待过这个小孩。他的到来也确实打破了我很多的计划生理上的心理上的,这个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怪物把我变成一片废墟。岑维希刚出生的时候我看都不能看他,我会觉得他无比的陌生,那种所谓的‘母性’从来没有在我的身体里出现过,我看着他,感觉像是一个寄生在我的肚子里的怪物,毁了我人生的怪物”
“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是在我发现他不会说话之后。”岑修竹看向窗外:“他说话的时间很晚,但是我出于逃避心理没有去关注他。直到我们意识到他说话比同龄人晚之后很久”
“在他喊出‘妈妈’的那个瞬间,我终于有了真实感。”
“我不知道其他母子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语言诞生的瞬间,他从一个小怪物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战友,一个会和我一起战斗的人。”
“这是你现在对岑维希的认知吗?一个战友?”
“不,但这其实是不对的,岑维希还是个小孩,虽然他很特殊,但他依然是个小孩子,不能用成年人的方式去对待他”
“岑维希是个特殊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