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到岑踢球只有一年之后,连一贯温和宽厚的萨卡都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嫉妒。
但现在,他嫉妒到咬牙切齿的对象正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
他是不是再也踢不了球了?
他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躺在病床上?
再也不能跑,不能跳。只是因为一个愚蠢的对手一个愚蠢的犯规?
小小的萨卡脑子空空如也。
在来之前他做了很多准备。他写了满满几页纸的信,把他想要说的那些话,祝福,鼓励,安慰,全部写在了纸上,预备读给岑听。
但真的站到了岑的面前,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似乎也要把他压垮了。
“别怕,孩子,别怕。”
拯救他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
岑维希的妈妈抱住了他。她像是第一次从过度的保护欲和儿子出事的暴怒中清醒过来,望着面前这个和儿子一般年纪,黑黑瘦瘦呆若木鸡的小男孩,她轻轻地把萨卡搂在了怀里。
“没事的。维希他会没事的。”
“医生都说了。他的指标一切都良好。”
“他只是太调皮了。想跟我们开玩笑。”
“跟我一起等他醒过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