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门口的野球场踏上黑尔的绿茵场(hale end),开始预备球员生涯的第一天,岑维希首先接到了来自亲妈的断腿警告。

但是亲妈只是说说,球场上小孩子是真的会做。

一场在他们看来‘事关生死’,实际上观众可能还没有场上球员多的比赛,岑维希被对方后卫用钉鞋踢到了脑袋,血溅当场。

现在是这场事故之后的第三周。在经历了数不清的病危通知书之后,在重症监护室外守护了两周的父母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孩子。

躺在病床上。脑袋裹着纱布。脸色苍白。

尽管所有医生都兴奋地向岑母表示,这绝对是个医学奇迹,岑维希现在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他的手术每一步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岑维希就是醒不过来。

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岑母和岑父从最开始看到岑维希离开重症的满心欢喜,到现在的抑郁,压抑,以及恐惧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压缩发酵,成为一个巨大的情绪漩涡。

“好了,医生,请你记住,下次再听到足球,我们绝对会投诉你的。”岑父威胁性地挥舞了下拳头。

医生悻悻地离开了。

但是马上他又回来了。

“天呐,天呐,是,是教授,教授亲自来看望他了!”他亢奋到破音的声音响彻病房,让岑母不禁皱眉。

“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岑父站了起来,准备给这个屡教不改的英国秃头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