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的。”萨卡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好的,我会和你一起等的。岑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这是7岁的布卡约·萨卡立下的第二个承诺。

第一个是他要成为一个足球运动员。

当时他的父亲,在他眼里无所不能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脑袋,用一种彼时萨卡还看不懂的眼神,问他,为什么想要成为运动员呢,把足球当成兴趣不好吗?

现在萨卡隐约懂了父亲的眼神。

在7岁那一年,在最好的朋友的病房里,萨卡第一次知道,原来即使面对可能被人踢断腿,可能一辈子躺在病床上动不了,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他也想要踢足球。

他们的等待持续的时间比想象中长。

一周,两周。

一个月,两个月。

等到曾经报道过‘阿森纳小将惨遭不测,疑是死亡’的消息都已经快没有人记得了。

等到那个曾经开玩笑的医生都再也不敢来岑维希的病房转悠。

等到岑维希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逐渐泛黄消退,变成茶余饭后消遣的奇闻,青训队里一声沉重的叹息。

年幼的萨卡像是一枚图钉,死死卡住岑维希快要在风中飘散的身影。

“叔叔,我来看岑了。”

他背着小书包,礼貌地跟岑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