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嘛。”市丸银把手枕在脑后,仰望屋梁,声音懒得不像在讨价还价。
“再躺两天。”
白狐尾尖狠狠胡了一下市丸银的脸,像在骂人。
蓝染惣右介紧紧注视着市丸银,接着把市丸银整个揽进怀里,指节在他背脊上慢慢按——可那份触感又是时有时无,像隔了水。
他眸底的颜色暗了半寸,收得更深。
市丸银察觉了,难得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像随手施舍一颗糖:“别皱眉,队长。再给我一天啊。”
第六天,蓝染惣右介换了说法,语调仍旧平稳:“如果银真不想看,也可以。我把那个「核心」的计画重启——你不必靠观测自我来固定,就不用再看那些没意义的人。 ”
白狐「唧」地一声,耳尖猛地立起来。
市丸银挑眉,笑得像把刀背藏好:“所以队长这是在威胁我?”
“怎么会。”蓝染惣右介低声,缓慢且不退让。
“只是为了你。神杀抢都焦躁成这样了。”
市丸银把白狐抱起来,让它整只趴在自己胸口,耳尖被他指尖按平:“不是队长希望我别看吗?善变呐。”他说得轻,却把「善变」咬得很细。
蓝染惣右介失笑,从后把他箍紧:“我只希望你留在我的视线里。”
「看我就好了」的体贴,终于在这一句里露了真意。
第七天的清晨,室内的光薄得像呼吸。
市丸银坐回和椅,白狐乖乖蹲在他膝上,尾尖贴着他手腕,像把人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