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随手把靠枕拿过来,让银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像把一块会动的阴影安置好。
白狐不时抬头,眼里那圈虹彩收又放,短促地「唔」了两声,被市丸银摸着喉咙安抚下去。
第二天,还是晃。
市丸银半睡半醒,偶尔把屏幕唤亮又立刻关暗,像故意逗白狐。
蓝染惣右介靠在他耳边说:“银看着我就好。”
市丸银侧眼瞥他:“看到了。”
语气乖,眼神却飘。
白狐在他胸前踩了两步,踩得很轻,节拍却急。
第三天,市丸银仍不看。
蓝染惣右介干脆躺在他身侧,让市丸银把自己当靠枕,掌心盖过他的眼,态度一如前两天的「体贴」。
白狐的尾巴绕住市丸银的腕骨,绕得有点紧——像是怕他忽然滑开。
到了第四天,空气里的重量出了细微的差。
市丸银起身时,手肘从榻榻米上掠过,像掠过半寸薄雾;蓝染惣右介伸手扣他的腰,触感短暂地「漏」了一下,像抓住了影子又没抓住。
蓝染惣右介的眼光往下一沉,没说什么,只把人抱得更近。
白狐已不再装乖,直接咬住市丸银一缕发尾轻轻咬着,像用这种不痛的方式控诉。
“哎呀~别闹啊。”市丸银笑,顺着它的耳背摸下去,语气甜得像在哄小孩,却始终没看向屏幕。
第五天,蓝染惣右介唇角微弯,语气像退让又像施压:“你赢了。但答应我,银,别再拿自己开玩笑。世界随它去,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