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没有说话,站在旁边,像一堵拒绝后退的墙。
市丸银把投影点亮,先开一扇小窗,像是试水温。
青蓝的眼在光里慢慢敞开,虹彩一圈圈收拢,视线掠过瀞灵廷、现世、虚圈。
被他的目光拂过的地方,细小的皱褶像被熨斗带过,一格一格地平。
“一格,两格,三格。”他懒懒数着,像在报幕,指尖轻敲,节拍回到熟悉的从容。
蓝染惣右介将手掌落在市丸银的肩上,力道极轻,却像确定了什么终于回到位子的事。
白狐则把鼻尖贴到他的指节上,轻轻蹭了蹭,耳尖终于不再炸起。
接着市丸银指尖一收,像把散乱的丝线顺手理回线轴。
他往椅背一靠,正打算闭眼,投影里忽然跳过几个「好看」的画面:现世某街区的路灯忽明忽暗、瀞灵廷一处桥拱微微下陷、虚圈远处沙丘抖了两下——各界小毛病此起彼落,闹哄哄像赶集。
眼角勾起,笑意立刻活了:“哎呀,还挺热闹的嘛,那就多看一会儿。”
蓝染惣右介弯了弯唇角,声线淡得近乎病态的柔顺:“它们能被你看上一眼,本就该觉得荣幸。”
市丸银侧脸,眼尾勾出狐狸似的坏笑:“哎呀~队长真会抬举我呀。也得看它们能不能把我逗高兴呀。”
这场「观测频次骤降事件」,最后还被写进瀞灵庭的年报,放在沉重的档案匣里。
可真正的理由只有观测层里这三个当事者清楚????
市丸银不看,世界就跟着闹。
市丸银看了,世界就自己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