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给我一个只能死的、无声的结局。”市丸银的笑淡得近乎冷。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步步缩短。

蓝染惣右介先开口,声音稳得像在宣判,尾音却有极轻的一颤:“……这就是银的选择吗?”

市丸银弯眼,像给了肯定:“队长终于问对了呀。”

白狐在他腕边轻轻一碰,市丸银的指尖顺势落在狐耳上,慢慢顺了两下,语气懒到近乎温柔,字里却是刀锋。

“以前嘛——不是顺着你,是顺着局面。装乖省事,久了连你都信了。”

蓝染惣右介伸出手,动作优雅、毫不急躁,像往常一样准备落在他的肩——

市丸银这次退了半步。

“不是每次我不闪躲,就是默许队长可以靠近。”他笑着,笑意干净得近乎残酷

“这次我没走,不是因为走不了,而是因为——”

他前倾半寸,唇几乎擦过他的耳:

“这次是我赢了,蓝,染,队,长。”

那是一句宣告,也是一场从未终结的战争的最后一击。

蓝染惣右介的指尖停在空中,没有落下,也没有收回。

崩玉深处传来极轻的震音,像被迫调整的共鸣。

面上依然雍容,语气却压得更重:“银觉得能走,便是「赢」?”

市丸银轻笑,像把话翻给他看:“我没走,是我选不走;我要走,是我选要走。差别在「我」,不在「你」,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