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斩」,而是让世界重新裁决——刚被承认的「真实」,此刻全数作废。
——神杀枪,否决。
白狐的尾巴同时一甩,像画下断笔,把锁阵的根基从句法上删除。
咔。
结界如镜面成排断裂,碎片在空中迟疑一瞬,又无声坠落,光纹在榻榻米上散作细盐。
蓝染惣右介的瞳孔明显收紧,唇线轻启,却没立刻找到出口的字。
市丸银转身,与他对视。
白狐「呼」地吐了口气,尾尖在他腕上轻拍两下,像在说——别急。
“蓝染队长你啊——”市丸银的笑干净得像刀光,“还真觉得我是「那一年」的我?”
他微抬下巴,语气轻得像叙述旁观的戏。
“出口全被你封了……可这局,本就不按你的剧本走。”
蓝染惣右介只是盯着他,灵压缠得更紧,却克制得几乎病态。
市丸银像体贴似的替他接下去:“你试过把我写进白名单,也试过关掉所有门——可这种「已经成立」的东西啊,恰恰是神杀枪最不尊重的。 ”
白狐尾尖一抖,像记起什么旧事。市丸银低低一笑,像隔着多年尘埃去看一场早已落幕的戏。
“当年,我没告诉你祂真正的能力。”字缝间藏了刀刃,“到现在,你还是没算到。”
他手指一捻,刀意如影收敛。
白狐的尾尖随之放松,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