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眼,与蓝染对视——那双平日半掩的眸子此刻全然敞开,清亮如刀面,蓝光虹彩直抵人心。
“上一次——我确实死在黎明前。你动了手,灵王也在等那一刻;舞台与时间早摆好,我只是被推下场,被迫谢幕。”
指尖轻点胸口,像将旧帐按回原位:“所以那一回,你是推手,不是导演。结局早写好,我只是演完退场。”
白狐尾尖轻轻一拍,恰似落下的拍点。
青蓝的眼色在光影间泛着冷意,笑意更薄。
“不过这一次,字是我改的。你把路封了,我就把「既成」划掉;曾经灵王要的那条线,我就让它不成立。”
他抬眼,虹彩在微光里细细游移,像水面涟漪层层泛开,语气懒懒却像落印:“黎明要来,就让它自己来——我才不去凑那热闹。夜里好走,我就留在夜里。”
语尾一挑,似漫不经心,却像早已备好:
“这回,换我说了算。”
蓝染惣右介的唇线紧了一瞬,灵压在周遭收束又放松,像被迫承认什么却不愿让步。
市丸银的眼缝缓缓收起,像将光线一点点掩去,语气轻得像闲话:“所以啊,别把我能不能走,当成队长赢不赢。上一次,是台词到了;这一次——是我自己关了灯。 ”
白狐「呼」地吐了口气,像在舞台边吹熄最后一盏油灯。
市丸银的声音慵懒而凌厉:“队长,现在啊……是我选择怎么在场。”
非生亦非死,仅仅是存在罢。
黑崎一勇随手把友哈巴赫残余的力量捏碎,几个队长的忌惮就显得非常戏剧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