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扩开,像水面结上薄冰。
蓝染惣右介的视线没有移开,像要用眼神确认银还在这个框里。
那股压迫感不是怒意,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占有——要确定市丸银还是他的。
“银以前,对这些人没有任何留恋。”
“嘛……那时候我只有一个目标啊。”市丸银举手在颈侧划过一刀,笑得锐利,“只是现在——那目标倒是很会把我困在原地。”
蓝染惣右介眉眼间的阴影轻晃,像某种想法一瞬间被压回去——他从不在市丸银面前露出不确定。
“其他事我从不回头。”蓝染惣右介忽然插进来,打断他的节奏,“但银——不属于那些事。”
灵压顺着语尾压下,像海水将人整个罩住。
市丸银收回手,眉眼低垂,声音却凉:“喔呀……那我是不是该说,这是我的荣幸?”
嘴角轻挑,他慢悠悠地补刀。
“可惜啊,队长,你不只是回头——你是把我钉在原地,还要拖着一起不走。”
话锋一转,划开水面般直直对上他:“蓝染队长你啊……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那个早就死掉的虚影?”
蓝染惣右介沉默——可那沉默并不空洞,而是满到溢出的计算与压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没有放下,因为一旦放开,市丸银可能会沿着某条看不见的线直接离开。
“如果是虚影的话早没了;如果是我——”市丸银压低声线,“队长这是要留人,还是在收藏标本?”
白狐抬头,短暂望向蓝染惣右介,又回到市丸银的侧边,像下意识隔开两股灵压。
蓝染惣右介没有移手,仍放在肩上,像提醒谁才握着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