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让人习惯,都能弄得像在给选择一样。”市丸银弯起嘴角,“可惜我啊,懒得动,不是因为喜欢坐在这。”
比恨更沉的,不是原谅,而是倦怠。
蓝染惣右介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终究没有落下。
市丸银看穿那瞬间迟疑,语调像闲话:“回头看一眼,就被当成还留在原地……队长也学会了自欺欺人?”
“可你终究还是回头看我。”蓝染惣右介声音很低,像在宣判。
白狐耳尖轻颤,捕捉到话里的重意。
“那队长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回头,不是因为你。”市丸银的笑收得俐落,像刀斩水痕。
他将视线掠过蓝染肩线,投向一片与对方无关的远处。
“那是因为啊……有些东西,一旦闭上眼就真的消失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也像特意放过,不去细说那「东西」是什么。
白狐低呼一口气,尾尖在榻榻米上敲了一下,替市丸银划下句点。
蓝染惣右介的壳,在此刻细裂。
市丸银看在眼里,笑意微挑:“队长很讶异吗?还是以为我坐在你身边看,就是在默认了什么?”
“你一向只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是啊,所以我才一直看着你——不正是因为这样吗?”
语气看似随口,尾音却藏着寒意,像笑着守一场未结束的戏——究竟要等多久,才会发现他早不会停在原地。
静默再度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