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似闲逸,却像刚从过长的时序里脱身,灵压被一层层溶解成无色的波纹。
背后传来声音——
“银还在看那段吗?”
像是预设了答案的询问,不需回应。
市丸银没转头,声线拉得悠长带笑:“嗯……怎么,队长怕我又去看那些「不该看」的人?”
那三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清楚,像细针无声推进呼吸里。
蓝染惣右介没接话,只走到侧边站定,一手搭上市丸银的肩——不是轻触,而像将钉子压进木板。
白狐耳尖一动,尾尖抖了下,带着不耐。
“我说过,那些画面对银没有意义。”
语气温和得近乎耐心,却像重复宣读的戒律,要他牢记。
市丸银的笑容未变,眉梢却慢慢压下,像被这份耐心噎住:“啊啦……我记得我也说过——我有能力自己判断。”
语气轻飘,却带冰渣,不是刻意反击,而是条件反射——因为他听见了锁链声。
蓝染惣右介手指微收,灵压在肩胛上一紧,像测量反应。
那是一种不容辩驳的本能——他从不放手,一旦意识到市丸银的视线有了偏移,便会下意识收紧框架,哪怕自己并不承认那是控制。
市丸银闪过一瞬倦意,笑意反而更深:“哎呀……难不成,蓝染队长是在害怕?”
“我只是——不想银把视线浪费在那些早已落在身后的人。 ”蓝染惣右介目光微垂,声线依旧柔和,最后几个字却压得极重。
那分重量,像在暗示:一旦他移开视线,就再也不会回来。
市丸银侧脸,眼尾挑起,慢慢笑:“不算浪费呀……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