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还在,就是。”

那句话落地无声,却像在冰面下推开一圈暗流。

市丸银的笑声在喉间顿住,白狐的耳尖微微一抖,尾巴慢了半拍。

他偏过头,像是把那句话当作什么也不是,又像是被迫承认它的份量。

“……所以啊,现在看这些死神,队长觉得像什么?”

蓝染惣右介没有回答。手顺着他的肩,缓缓落到腰侧——像把人固定在某个座标。

市丸银没有闪躲,眼底某一簇光却悄悄黯了下去。

“在我看来啊……”他收回视线,盯着画面里仍在谈笑的两个死神,“像展览厅里的标本。活得有条,却是在标签底下。 ”

“那为什么还要看? ”蓝染惣右介在耳畔问,声音像水面传来的回声。

没有立刻答,市丸银像是想了许久,才低声道:“因为他们现在……还像活着。”

不是赞叹,而是观测最残忍的感慨。

“银羡慕他们?”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不带起伏,却像在市丸银耳边轻轻按下一枚钉子。

“啊啦……队长是想听我说「羡慕」,还是想听我说「可惜」?”

“我想听你真正的答案。 ”蓝染惣右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仿佛在提醒——他可以接受任何答案,但不能接受市丸银逃开。

市丸银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尾弯着,视线却紧扣着下方的画面:“羡慕啊……或许吧。羡慕他们还能演得像自己还在故事里。”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把话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