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太久也会想伸手去戳破……队长知道的,展览厅的标本摆得再好看,里面早就没有血液。”

蓝染惣右介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移开:“可你没有戳破。”

市丸银的笑更薄了:“因为有时候,看他们维持表相,比看他们碎掉……还有趣一点。”

蓝染惣右介的眉头轻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水面微漾,几乎让人以为只是错觉。

“这些画面啊……看得太久,对银来说可不是好事。”

语气温和,却在不着痕迹间替他决定了视线的去向。

“要不要看、该不该看,我自己分得清。”

市丸银的语气温淡,却藏着利意——不需要他替自己下结论。

蓝染惣右介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放回画面。

“……这些人,早已无法与你并肩。我不希望银看着他们,假装自己还在那一行列里。”

市丸银笑了笑,眼尾压低:“队长把栏杆画得这么好看,是怕我误以为自己还该站回队列里吗?”

他轻轻一歪头,像随口,又像故意:“放心,我不爱排队——更不喜欢站在你的行列里。”

市丸银说得轻,像是无心,却让蓝染惣右介呼吸微顿。

那不是在与他争辩——是在下结语。

蓝染惣右介转头看着他,那双眼里藏着太多他没说出口的东西——市丸银的话里画着界,他却把那界线当作一条可随时跨过的地标。

“行列也好、栏杆也好……银在哪里,才是舞台的中心。”

语气平稳,像是重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