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证明自己还没被完全改造成只剩任务与效能的怪物。
“这段让银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了?”
市丸银笑了,眼神不移:“嗯……看死的装作活的,活的假装没事。”
他语气中的戏谑刺骨,像是要把整个画面拆解成一场荒唐的默剧。
吉良伊鹤的动作稍慢,语调稍冷,但与市丸银记忆中那个总是恭谨、沉默、在命令前不假思索点头的副官相比,多了几分生人间的迟疑。
那是被战争削去身体的死神,仍试图用残余的力量维系某种秩序。
那意味着还活着吗?
那只是还没被世界完全放弃的姿态。
“队长觉得——伊鹤还像是在舞台上的吗?”
市丸银忽然开口,语气低得像指尖在酒杯边缘轻敲。
蓝染惣右介转头看向画面,唇角几乎不可见地弯起,像是在衡量问题的用意:“银问错对象了。”
市丸银笑了一下,带着气音:“那我换个问法——队长觉得,我还算在这出戏里吗?”
“你?”蓝染惣右介答得很快,快得像早就准备好这句话,“你从来就不按剧本演吧。”
市丸银的笑更深了,眼尾压低,像悄悄把刀藏回袖中:“那队长呢——是演到忘词了,还是……舍不得退场?”
蓝染惣右介看着他,唇角极浅地一弯:“我不会退场。”
停了一拍,语气像把注脚写进别人句子里,“我会直接换了剧本。”
市丸银「呵」了一声,半像赞美半像挑衅。
“不愧是蓝染队长。但——还是「你」的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