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们还在讨论孩子的名字……”

市丸银揉了揉额角,自言自语地咕哝:“还以为才过几天……结果連孩子都生出来了啊。”

井上织姬怀里,那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婴儿——黑崎一勇,此刻正对着空气挥舞小手,笑得极开心。

白狐耳尖动了动,像是顺着那笑声捕捉什么。

市丸银没有动作。

只是微微张眼,视野内的灵压结构出现了极细微的改动——像水面被针尖碰过一瞬的轻颤。

这一次,完全是他的意愿。

下一瞬,那笑声忽地与观测层的回音同步。

“……哈。”市丸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既不是神杀枪那种彻底否决既有真实的冷然,也不是崩玉那般将一切重构的暴力——

而像是一滴无声的水,穿过了不该有缝隙的界面。

没有演算公式,没有预设步骤,只是灵压在极微的幅度里顺着他的意志渗下去,跨过观测层的边界,被世界接住——

不经过任何检验,就被翻译成某种近乎天生的「祝福」。

没有错误、没有异常、也没有触发任何阻隔。

仿佛,这本来就该发生。

市丸银将眼缝缓缓阖起,仿佛将某个被认出的真相封回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