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那个「故事」之后,他第一次,出于自己的想法,动了手。
“银打算做什么?”那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脚步不紧不慢,却像隔着空气替他圈起了一道边界。
蓝染惣右介的语气不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像是已经观测完市丸银的每个动作,还要再覆核一遍才肯罢休。
“就这样看着他诞生而已。”市丸银慢悠悠地回,像是懒得隐瞒,也懒得辩解。
蓝染惣右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走到他侧旁,像是在耐心地等一个能插进去的缝隙——最后,他伸手覆在市丸银的手背上,那动作自然得仿佛那里本就属于自己。
白狐先是抬起头,耳尖轻抖了一下,然后安安静静地又伏回市丸银膝上——像是对来者的存在再熟悉不过。
市丸银偏过头,眼里的笑是「你知道我会说什么」的无奈。
蓝染惣右介无视。
“被忽略了啊……”他低声。
“银还是想走?”蓝染惣右介看着他,语调温软得像在哄小孩,却又带着让人无处退的锁力。
“嘛……不确定。”市丸银想了想,笑得有点坏,“不过队长这么问,我倒是觉得——你最近对「确认我在」这件事,反应过头了喔。”
那笑里多了一点比平时更细的柔软——不是示弱,而是某种身体的惯性:在这个地方、这种触感下,不再下意识躲开。
“这不是银第一次出手干涉。 ”蓝染惣右介低声道,像是在将人圈进怀里的同时锁住退路,“可你选在这个时候……为什么?”
他笑得像是顺手把什么藏进眼底:“队长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好听的话?”
“银说的话,我都会收下。”蓝染惣右介的语气温和得几乎病态,像是任何答案他都能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