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蓝染惣右介微微一笑,像在温柔纠正又包容错误,“只是过多不必要的空白,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可以消失。”

市丸银笑意漫不经心,眼底却藏着坏心的光,伸出两根手指。

“消失啊~目前两次。第二次……原因不能全算队长头上,你不过是推了一把。可关键那一下,是我自己下的手。”

他顿了顿,又慢吞吞补一句:“第一次就不一样了,那是队长的手——实打实的。所以……第三次呢?蓝染队长也要收进自己名下?”

说完,他放下手不急着等答案,只是转过身,沿着回廊往深处走去。

脚底的木板发出一声声干脆的响,像是刻意敲在某人的神经上。

白狐伏在他肩上,尾尖轻轻扫过颈侧,像是催促,又像是默契。

他走到尽头,推开通往内室的纸门——那是他偶尔会坐下的地方,靠着窗,能俯瞰观测层光影流动。

不久,门声很轻地响起。

推门声很轻,像谁为了不吵醒另一个存在而刻意练过。

蓝染惣右介踏进房内。

市丸银背对着他坐在窗边,白狐的尾巴在他手心里一圈圈打转,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张被收好的纸。

“银。”

他唤。

没有回应。

蓝染惣右介停了停,又唤:“银。”

那洁白的身影仍然低着头,像是对一根毛的走向比一整个世界有兴趣。

这种疏离让蓝染惣右介的呼吸短促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种「像是没有回来」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