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银离开的方式,总是没有声音。”

“那也不该靠手去听吧?”市丸银慢吞吞地回,尾音带着恶意。

“要不然,蓝染队长再探探看——说不定下次我还真能给你摸出点热度。”他早已没了会发热的身体。

蓝染惣右介沉默片刻,指尖终于收住,残留的气息在市丸银的感知里一圈圈散开。

他没追击,只把那股残响当作数据,静静等它消退。

——这位啊,好像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没了,就再也回不来。

观测层的屋子日日增生:新的推拉门、更长的回廊、可独坐的转角榻。

蓝染惣右介的审美节制却不冷硬,每一处距离,都是为了让人停留——更准确地说,让某个人停留。

“队长弄这么多地方,不怕我一个个躲?”

“银躲得过房间,躲不过我找到你的方式。”

市丸银挑眉:“原来队长打的主意,还是抓法啊。”

他起身,白狐跳到肩上。

脚底的木板发出干净的声音,像把某些生硬的回忆一格格踩平。

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始终跟着。

市丸银忽然停下,回身,视线在蓝染伸出的手与停住的肩之间来回——像看一个被反覆演练仍失手的小动作。

“看,又来了……队长这手,比话还快。”

蓝染惣右介不否认。

“原来蓝染队长还怕安静啊?稀罕。无间那种地方都能坐得住,现在反倒嫌这里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