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在他指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在提醒、也像在附和:让那个人忙吧。
不知何时,身后那个人的气息又靠近了——不急、不重,却像一滴水持续落在同一点,终究会在木头里敲出痕。
“……今天又在动哪里呢,蓝染队长?”市丸银不回头,语气闲适。
“只是把纵横的束口再收一点,让这里更稳。”声音很近,近到可以分辨语尾的温度。
“更稳啊……”市丸银笑意薄得像雾,“稳的像笼子,让谁也走不出去?”
背后的呼吸轻顿一瞬。
“稳到你不用费力。”蓝染惣右介道。
市丸银顺着白狐的耳尖,像是无聊又像是心情很好:“原来是这样的贴心啊,那我是不是得说声谢?”
“银没有必要说……况且你也没这习惯。”蓝染惣右介的声线很轻,却像替他做了决定。
“哎呀,那不就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应该说——我把可以失去的时间拿来,换银不必勉强。”
市丸银往前微微一倾,像要站起,又像只是看清屏风上的光。
身后的手顺势落下,停在肩胛与锁骨之间——力道不重,却有「不肯空着」的执意。
“最近啊,队长的「手瘾」是不是越来越重了?”
蓝染惣右介没有收回,只是拇指极轻地往下一滑,像在量度什么没必要测的东西。
“啊啦~以前不是还让我离远一点方便做事吗?怎么现在勤快了?”
指的当然是他在升上三番队队长不久,为了让众人误以为他们决裂所做的「演出」。
白狐抬眼看了看蓝染,尾巴啪地拍了一下市丸银的膝头。
空气里的灵压线在那瞬间起了细褶——像被心跳带出一道看不见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