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沉默一瞬,像在衡量答案的重量,最后只是慢慢地笑了。

“不重要。”

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市丸银的腕骨,像固定,也像量脉——明知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反正,无论银的理由是什么……你都会为了看得更清楚,而留下来。”

市丸银眯起眼,笑得像在附和,又像在否认。

“是吗?那队长呢——是为了看得更清楚才抓着我,还是怕我看得比你还多?”

蓝染惣右介没有回答。

只是把那只手又收紧了一分——仿佛这一瞬,比世界的答案更值得确认的,是眼前之人。

第64章 接触的执念

观测层没有昼夜。

灵压如极细的潮汐,贴着纸门与梁木,把看不见的时间推来又退去。

市丸银靠在和椅上,白狐伏在他腿上,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榻榻米。

这片本该空无一物的领域,如今有了屋檐、有了走廊,脚步声在木地上悠然扩散。

榻榻米的边缘被灵压压得齐整,屏风收合时甚至会带出一道很轻的波纹。

视线掠过梁柱与榫卯,市丸银越看越觉得熟悉——不,是太熟了。

灵压线的分布像一支耐心到近乎固执的笔,反覆描同一种节拍;因果线被整理得像庭石步道,转折处都藏着「退」与「避」的余地。

——蓝染惣右介的手笔。

要改变这些,其实市丸银只需要微微张眼,那一屋子的秩序会像被风拨乱的帘子,散作一地闪光。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