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哈巴赫自己种下的因,利用全知全能以为能毫无顾忌,最终结的果却是封死他权能的箭……要是这结局一开始就写好了,那我们所有的挣扎是什么?又在演给谁看呢?”

蓝染惣右介没有立刻回答,只伸手落在他肩上,动作轻得像怕惊走什么:“……所以银在意的,不是那一箭,而是那一刻世界像在对你说——戏早就排好,只等你看。”

市丸银没否认,只低低笑了一声,像替这个答案落了最后一笔。

蓝染惣右介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在他肩上轻轻施力,语气温柔得像在谈私事:“如果真有剧本,那也该由我来改。”

他微微俯身,让声音几乎贴着市丸银的耳尖:“……不是让它排好给你看,而是排好让你在里面走一遍,直到你愿意留下。”

市丸银眯着眼,笑容未散,却像看透了什么:“啊啦,那这出戏得砍多少场、删多少台词,才演得下去?”

“无所谓。”蓝染的声音像拂过水面,平滑而不容置疑,“重要的是——银,你不会被写成要离开的角色。”

白狐在一旁收起尾巴,像是听懂了,却选择不介入。

市丸银没有退。

他早已习惯蓝染惣右介这种动不动就伸手「确认」他存在的毛病——像要一遍遍证明,这双手下的触感还在。

这一次,他只是慢慢吐了口气,眼尾尚挂着笑意。

“怎么啦,蓝染队长最近的癖好……是因为我消失过一次,就要黏得这么紧?”

语调懒洋洋,像玩笑,话里却藏了细针。

“还是说——队长自己在加快我消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