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惊讶。

是对某种与世界秩序相违的感知产生反射。

──这不是能力。

这是诅咒。

葛雷密歪着头,语气倒还真像是在为对方着想:“这个能力根本是鬼扯??你是这么想的吧。像你这类型的人在自己被打败之前,肯定无法理解我的能力。”

他将原本插在口袋的手抽出,朝剑八虚虚地比了一个挑衅的姿势。

那动作,像是在指挥一场并不存在的交响乐,指挥台是战场,乐谱是他的意志。

“所以啊,尽管放马过来吧……更木剑八。”

“我不会说只要用一根手指就能打倒你这种没想像力的话。”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举起,仿佛在向天地宣告。

“我连一根手指都不需要用。”

指尖一转,缓缓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触碰世界本源的引爆点。

“光是在脑海中想就能杀死你。”

话音未落,葛雷密身后的空间骤然燃起大火。

那不是火焰的颜色──

而是「想像中的焚烧」。

火舌张开,咆哮着扑向更木剑八。

“啊?胁差?”

更木剑八眯起眼,看着空中忽然飞来的神枪。

那东西既没灵压,也没人握着,却灵活地在他与那个会靠想像乱来的家伙之间盘旋。

他下意识一劈——

“喀!”

神枪在空中一转,竟借着他的力道翻飞而过,稳稳落地。

“这什么玩意?还能挡我?”

更木剑八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过兴奋光芒。

对面,葛雷密皱起眉。

“……我没想像出那种东西。”

他小声说,但声音里带着不安。

这场面有点不对劲。

市丸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