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动,仅轻轻阖上眼。

市丸银的灵压,已如风中残线,摇摇欲坠。

某种比死亡更寂静的消失。

是——在观测的逻辑中,将「自我」抛弃。

“……你都走到这种地步了,还不肯呼唤我一声吗?”

语气低沉,却不带责备。

只是柔软、压抑、如心疼般的惋惜。

像是在看着那个走错方向的孩子,终于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你能自己走回来的吧,银……?”

“还是说,你只是——想等我来接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温柔得近乎悲伤。

不是谴责,也不是骄傲——而是一种早已确信的认定:

市丸银的归处,就该在蓝染惣右介身边。

崩玉在胸口轻轻脉动,像是某种活体,呼应着主人的情绪。

灵魂的印记随之打开细缝,与远方的神枪共鸣一瞬。

那一刻,市丸银的灵压微微震荡。

他察觉到了。

那孩子,也感觉到了。

但还不够。

还差一步,还差一点点力气。

“……这样啊。”

蓝染惣右介睁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原来银已经……走不回来了啊。”

于是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