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战场上的死人,做着不被允许的动作,自然无需开口。

他持着神枪,穿梭在两个看不见他的人之间。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准确得像早已预知谁会先动、谁会后发。

不靠因果线。

不依观测点。

甚至没有灵王赋予的干涉机能。

只是直觉。

干脆、明快、毫无理由的直觉。

说是本能也行。

但比起那样的说法,他更愿意称之为──

“我啊,当然还记得怎么打架嘛。”

那是他尚存的本我。

一种否定观测者理性线条的动作,一种拒绝灵压层级排列的直线冲刺。

在他还被称作三番队队长的那些年里,他习惯了用眼看破破绽、用步伐错开预测,只凭一把神枪,就能在最短的瞬间,让虚归虚,尘归尘。

杀气,是藏在笑容里的。

脚步,是滑过死角的。

刀锋,是在命运与猝不及防之间划开那一线缝隙的。

所以当他冲上前时,没有思考太多。

只是看到机会,然后出手。

就像他生前的无数次──

——这次,也不过是其中一次罢了。

神枪又一次闪现。

这次不是刺向葛雷密。

而是──挡住了更木剑八从背后挥来的一刀。

“喀!”

剑锋擦过,火光四溅 。

更木剑八眯起眼。

“……有意思。这种接法,怎么有点眼熟啊?”

但没多想,下一秒他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