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错,只是空。

是一种不需理由的「理所当然」,就像人会呼吸,而你从不质疑呼吸的意义。

而他现在才发现,那不是战斗。

那只是机制在运行。

观测者在完成任务。

——仅此而已。

“啊啦……这次,好像有点过头了呢……”

声音低得像风,自嘴角掠过,像是说给谁听,也像只是替沉默找个出口。

《影入侵后的静灵庭某处》

他早该知道的。

神枪那一下,不只是呼唤。

那是悲鸣,是灵魂深处的震动。

是——崩解的意志,用最后的触感告诉他:那孩子,快不见了。

他一直都在看。

从市丸银踏入那场战争的那一刻开始,视线就未曾移开。

十分单纯地——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

因为那个孩子啊,总是那样:

明明什么都背负着,却笑着说「我很好」。

明明早忘了如何喊痛,却还会对他说「没事呐」。

明明走不动了,却总想撑到底。

蓝染惣右介坐在拘束椅上静静仰望那片如燃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