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还分给你一个大苹果呢,”妈妈笑着说。
记忆突然被唤醒。模糊的画面里,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伸手递给我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是她。
我拜托柳莲二收集桃沢羽生的资料,详细到她每天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周末去哪里玩。
柳的报告里写着:喜欢吃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爱吃番茄鸡蛋卤的手擀面,画素描时爱咬铅笔头,害怕打雷,闲暇时喜欢听中文故事。
每一条,都和梦里的声声重合。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底滋生、蔓延——桃沢羽生,就是声声。她没有消失,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可那时的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网球肘的伤势比想象中严重,医生说,我可能再也无法拿起网球拍了。
柳的报告里还写着,她喜欢看帅哥美女,看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时,眼神会多停留三秒,看手冢的次数尤其多。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无力。连网球都可能放弃我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靠近她?
那段日子,是她的声音支撑着我。她会在一个叫“耳朵”的中文app上读故事、唱歌,声音和梦里一样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