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哭,但是突然有一天她无力的倚在家中门口,嚎啕大哭。那天,她的父母永远离开了她。梦里的我站在她身边,伸出手想拥抱她,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
从那以后,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最后一次梦见她,是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她蜷缩在卧床上,脸色苍白,我听见她用方言轻轻说:“好想再吃一碗妈妈做的手擀面啊……”
梦醒时,枕巾湿了一片。我坐在床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只是我梦里的人,是一段虚构的人生,可那份难过却真实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存在过,或许,只是神明在梦里编造出这样一个人。
我去了神社,虔诚的跪在神像下祈求,如果她真的存在,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日子一天天过去,网球成了我生活的全部。全国大赛的奖杯,三连霸的目标,填满了我的思绪,那个叫声声的女孩,似乎渐渐被埋在了记忆深处。
直到那天,妈妈收到一个快递,是一本绘本,说是她手帕交的女儿出版的。
我本是抱着雪乃,陪她读睡前故事,随手翻开那本《兔兔的故事》时,指尖忽然顿住。
绘本里的兔子圆滚滚的,耳朵画得格外柔软,背景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笔触温暖又细腻——和梦里声声画的,一模一样。
我几乎是立刻就问了妈妈关于这本书的作者。妈妈说,那女孩叫桃沢羽生,是她好友的女儿,小时候还来过家里,和我一起在外祖家的苹果树下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