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放在枕边,一遍遍听她读《兔兔的故事》,听她唱温柔的童谣,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我知道她去看了青学的比赛,知道手冢因伤去了德国疗养。
复健的日子漫长又痛苦,可一想到她,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我告诉自己,等拿下全国冠军三连霸,我就去找她,让她认识自己。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立海大最终没能实现三连霸。那场比赛结束后,我站在赛场上,看着青学的队员欢呼雀跃,心里五味杂陈。
海原祭那天,我终于见到了她。她和朋友一起逛着庙会,穿着浅色的连衣裙,笑靥如花。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捧着刚买的章鱼烧,吃得嘴角沾了酱汁也浑然不觉;看着她看到越前龙马穿女装时惊讶地捂住嘴;看着她和朋友打闹时飞扬的发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却迟迟不敢上前。
后来我去了美国疗养,远离了熟悉的一切,却从未停止过关注她。柳会定期给我发邮件,告诉我她的近况。
直到有一天,邮件里附着一张照片——她穿着立海大的校服,站在教学楼前,笑容明媚。莲二说,她转学来了立海大。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回国后,一次家庭聚餐时,我无意间提起桃沢羽生的名字。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羽生啊,她可是你的娃娃亲对象呢,小时候定下来的。”
我深思熟虑后找到了爸爸妈妈,认真地和他们谈了这件事。我告诉他们,我想和她结婚。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坚决,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他们同意了。
第一次正式见面,她看到我时,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惊讶。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步步走向她,轻声问:“不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