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没说话,只是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日光灯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当黑瞎子的手探进他衣摆时,张启灵突然发力,两人位置瞬间调转。

"耍赖。"黑瞎子被反压在武器架上,却笑得得意。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解雨臣的日常报备电话。

接完电话,暧昧气氛散了大半。黑瞎子哀叹着"解语辰坏我好事",被张启灵用沾了枪油的手抹了把脸作为报复。

午后下起雨,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黑瞎子把张启灵冰凉的脚揣在怀里暖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他脚心。看到男女主角接吻时,他凑到张启灵耳边低语:"他们没我们配合得好。"

雨声敲打着玻璃窗,影片对白成为暧昧的背景音。这个吻带着午后的慵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缠绵。黑瞎子的手滑进张启灵衣摆,在腰窝处轻轻打圈。

雨声渐大,盖过了其他声响。卧室的窗帘没拉严,雨天的灰白光线给房间蒙上柔光。当黑瞎子仰头承受着细密的吻时,手指在张启灵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窗外雨幕潺潺,室内只余交织的呼吸声。

雨后初晴时,他们泡在浴缸里。黑瞎子靠在张启灵胸前,把玩着他胸前的玉佩。"下次出任务,我要在你身上装个gps。"他半真半假地说。

张启灵没回答,只是将下巴轻抵在他发顶。泡沫在水面聚散,像说不出口的承诺。

傍晚,张启灵在厨房做饭,黑瞎子从后面抱着他腰捣乱。油烟机的轰鸣中,他大声说:"哑巴,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