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张启灵起身,却被黑瞎子从后面抱住腰。

"再躺五分钟。"黑瞎子把脸埋在他后腰,声音闷闷的,"反正今天不出任务。"

最终他们还是在六点半准时起床。张启灵在浴室洗漱时,黑瞎子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他刮胡子。泡沫抹在下颌的瞬间,黑瞎子突然凑过来,用指尖沾了点剃须膏,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很幼稚。"张启灵说,却任由他胡闹。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黑瞎子一边搅动粥碗,一边用脚尖在桌下蹭张启灵的小腿。"今天什么安排?"他问得随意,眼睛却亮得可疑。

"整理装备。"张启灵夹了块酱瓜放进他碗里,"你负责擦刀。"

地下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张启灵将黑金古刀平铺在绒布上,动作熟练地上油保养。黑瞎子坐在工作台对面,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把军用匕首,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张启灵的手指。

"上次在云南,你这把刀救了我三次。"黑瞎子突然说。

张启灵动作顿了顿,"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映出他专注的侧脸。

擦完武器已近正午。黑瞎子嚷嚷着饿了,却趁张启灵起身时将他按在武器架上亲吻。这个吻带着机油和钢铁的气息,比早晨那个急切得多。张启灵的后腰抵着冰冷的金属架,身前是黑瞎子滚烫的体温,冰火交织的感觉让他微微战栗。

"砰"的一声,一把军刀被碰落在地。黑瞎子低笑,在张启灵耳边低语:"张族长,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