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报复我?”黑瞎子踹他心口,“爽够就滚!”

张起灵忽然俯身舔去他踝间血渍:“不够,要锁到下辈子。”

银链缀着的铃铛响彻深夜。黑瞎子喘着气咬他肩膀:“哑巴张……你他妈属狗的?”

“属你。”张起灵吻他湿透的眼睫,“你当年在德国捡到我时,就说我是你的小狼崽。”

黎明时分,黑瞎子忽然笑出声:“知道为什么重来一回还是躲不开你?”

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疤痕:“七十年前替你挡枪时,弹片卡在这儿了……每次下雨都疼得想找你哭。”

张起灵将掌心贴在那道疤上:“以后疼就咬我。”

链声叮当中,草原曙光漫过交缠的身影。

返京的绿皮火车上,黑瞎子枕着张起灵大腿吃奶糖:“要是再失忆怎么办?”

张起灵往他嘴里塞了颗薄荷糖:“每天喂你一颗糖,甜到你愿意重新认识我为止。”

四合院炸开锅。吴邪盯着他俩手上的同款银链结巴:“你们这是…”

胖子直接把喜字贴上门框:“份子钱交一下谢谢!”

解雨臣摔来一叠婚书:“签了,免得某人又装失忆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