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黑瞎子被抵在院里老槐树下:“姓张的!这他娘是露天——!哑巴住手,她妈的张家的发丘指不是这么用的,嗯~”

张起灵咬开他衣扣:“当年你在这儿教我接吻时,也没见你怕丢人。”

深秋重返长白山,黑瞎子对着青铜门比中指:“当年某个哑巴在这儿装失忆骗老子——”

忽然被张起灵套上枚戒指。青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戒圈内侧刻着「q&z1910-∞」。

“阿齐,若我再忘……”

“就每天给你讲个故事——讲黑瞎子如何爱了张起灵一百年。”

风雪呼啸而过,他吻去那人眼角的冰霜:“这次换我陪你等门。”

第16章 又来一章

谢语辰那通关于西王母宫的电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尚未平复,另一种更隐蔽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黑瞎子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插科打诨的懒散模样,但墨镜后的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锐利。他开始留意到一些极细微的异常——巷口修鞋摊主换了个生面孔,看报的眼神却总往他们院子瞟;远处楼顶偶尔闪过不合时宜的反光;甚至连空气中,都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被窥视的紧绷感。

张启灵则变得更加沉默而警惕。他几乎不再让黑瞎子单独行动,两人形影不离的程度,让黑瞎子觉得自己多了个二十四小时无缝衔接的顶级护卫。这护卫不仅管他的伤药饮食,现在连他出门透口气,张启灵都像影子般缀在几步之外,眼神扫过四周的角度专业得令人发指。

“喂,哑巴,”黑瞎子叼着根没点的烟,看着张启灵再次检查完院门的暗记,忍不住开口,“你这警惕性是不是太高了点?咱们这还没动身去西边呢,至于这么风声鹤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