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电活动?这个数值说明什么?”

“这是精神压力释放出的信号,说明他的身体在那个时候处于一种隐秘的应激反应中。”

“唔,最近的话……是不是在做曲面扣杀的时候?”

“您知道?”

科贝尔教练耸耸肩,直白地告诉她:“你的数据没有错,而且他最近应该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出现问题。至于原因,涉及保密协议,我无法告诉你。不过医疗组也不用给他什么建议,等动作熟练了,他自己就会调整好的。”

对方这样说,和奏自然也不好追问,说到底科贝尔教练才是正儿八经的手冢团队负责人。

又经过一下午的观察,和奏发现了一个问题:手冢反复练习的地方,是他之前在比赛中的失分点。

曾经隔着屏幕看过的那些令观众揪心的丢球瞬间,都一遍一遍在训练中被他重现。

和奏站在场边,看着幸村打出一个机会高吊球,而手冢不知第几次地重复着一个凌厉却刁钻的扣杀动作。

看着他跃至半空身影,身体如同拉满的强弓,弯出漂亮而充满张力的弧度;看着他用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眼神挥拍,带出短促而凌厉的破空声;看着他平稳落地后盯着幸村的后场底线那道球痕,无声握拳;看着监视器上的皮电活动数值回落至正常数值。

和奏在幸村探究的视线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收拢起了眼底细碎的笑意。

「有些人啊,明明拿了满分,却还是在做错题集。」

大概他已经反复在这样的“突破峰值-回落-突破-回落”循环中,将自己的神经锻造得无比坚韧,但和奏还是觉得他应该适当舒缓一下,片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