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这个念头不是出于医嘱。
所以她没有在训练场上向他提出建议,而是晚上在制作黑巧时加进了朗姆酒。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和奏的余光时刻关注着他。
喝了几口温水后,手冢的头晕有所缓解,镜片也被温水的水汽熏出了一片白色。他抬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妥善收好放在茶几上,然后轻轻靠向沙发,为视线随意找了一个焦点,轻轻落在了空着的杯子上。
医疗室只有和奏的机械腕表指针在“哒哒”跳着,沉默似乎比交谈更紧地把两人联系在了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手冢视线清明地抬头。
“lodia,”他说,“谢谢。”
和奏透过他背后的玻璃窗,看着终于出来的月亮,笑着邀请:
“难得月色这么漂亮,可以赏个月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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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回到宿舍,一开门就见同住的不二在阳台上给仙人掌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