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瑞尔芙身上缓缓挪向副馆长。

“为什么不合适呢?《无题》可是画廊的镇馆之宝呢。”瑞尔芙继续问。

她这一连串发问,步步紧逼。

副馆长掩盖住不满的脸色,提高语气,“不合适,就是不合适,画廊可没我送货上门的先例。”

“那可以让其他同事去送。”瑞尔芙为她排忧解难。

副馆长捏捏鼻子,不想现在就撕破脸皮。

她维持住礼貌的笑容,试图给瑞尔芙讲起道理来,“你要知道,这幅画是你卖给因扎吉的,理应就该是你去送。”

瑞尔芙继续撒泼打滚,“为什么非要是我呢?我只想和因扎吉在一起而已。”

好言难劝该死的恋爱脑。

副馆长累得不想说话,只能再次给自己倒满酒。

喝完最后一口酒,副馆长坐回瑞尔芙的身边,柔声道:“不如这样,等你送完这幅画,我就为你更改画廊的规矩,允许员工和客户谈恋爱。”

瑞尔芙闻言,感激的握住她的手,“真的吗?”

副馆长笑着点点头。

等瑞尔芙送完画,人也进监狱。

这个饼,注定是块虚无的饼。

“馆长,你对我真好。”

瑞尔芙嘴上这样说,心底则更加确定,这幅画她绝对不能去送。

打探出底线,见副馆长已经设好套,瑞尔芙索性改演鱼死网破。

她起身,面色恢复如常,慢慢走到副馆长的身后,“不过,为什么非要我去送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