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幅画,有问题吧?”

副馆长闻言,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瑞尔芙轻笑几声,随即双手搭在副馆长的肩膀上,低头,在对方的耳边小声低语几句。

这时,副馆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盖住瑞尔芙说话的声音。

但,副馆长听得很清楚,瑞尔芙是在说那存放在第二仓库的9副假画的名字。

她的脸色渐渐发白。

副馆长很想起身再去开一瓶酒,但瑞尔芙的双手把她死死地压在沙发上。

《替罪羊》的影子已经彻底罩住副馆长。

“你在说什么啊?”副馆长维持住冷静,“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而她那戴有钻戒的手则紧紧攅成拳头,泄露出她的不自然。

权力的天平,顷刻间转换重量,食客与食物,开始调换身份。

瑞尔芙不忘加上一句,“还有马克·罗斯科的《无题》。”

见副馆长不说话,瑞尔芙轻笑道:“如果贝卢斯科尼知道他的画廊,已经被人监守自盗,”

“那么,你还能安然无恙的退休吗?去美国?怕是要改道去见上帝。”

“你还有两个女儿,那更惨了。”

副馆长被她突如其来的聪慧吓到。

不管你是谁,赶紧从瑞尔芙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