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瑞尔芙现在辞职,那么两天后谁去因扎吉家送画?

谁会被警察抓进局子?谁会成为画廊被盗一案的替罪羊?

“不不不,”副馆长握住瑞尔芙的手,宛如知心姐姐,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促膝长谈。

“亲爱的,你不能因为一个男人,放弃工作。”

“你可是画廊的栋梁之才啊,等我退休那天,就会推荐你担任顾问部的副部长。”

瑞尔芙冥顽不灵道:“但我不想让因扎吉觉得,我是个图谋不轨的坏女人。”

副馆长很想拽住她的衣领,问问因扎吉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药。

沉思片刻,面对这种辞职的傻缺理由,实在是想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副馆长只能起身,默默打开酒柜,给自己倒杯酒,仰头一口闷。

她想不到自己将要输在一个恋爱脑身上。

这就是她的报应吗?那个40多岁的老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不要太小孩子气,”三杯红酒下肚,副馆长缓过神来,继续开劝。

“亲爱的,等你送完这幅画,完成这一单后,再跟他说清,也不迟啊。”

瑞尔芙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问:“为什么非要我去送呢?我只想和他解释清楚。”

“为什么不能麻烦副馆长亲自去送画呢?”

副馆长下意识撺紧手里的酒杯,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似的神情闪过几丝慌乱。

见她不回答,瑞尔芙抬眸看向她,天真的追问:“可以麻烦副馆长亲自去送画吗?”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副馆长放下酒杯,冷声反驳,“我去送画可不合适。”

想到两天后的安排,副馆长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那副名为《替罪羊》的画。

此时,正值黄昏,太阳西落。

从落地窗外照进屋内的阳光使得《替罪羊》的影子开始小幅度挪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