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福夫人感谢受过的淑女教育让她克制住了丢脸的表情。
贝尼代托明明知道维尔福夫人是谁, 也知道她不是母亲, 但仍做出小心翼翼又委屈怨恨的样子:“您是我母亲?”他故意道,“您和父亲为何要抛弃我?”
维尔福夫人心如刀绞,侧过脸, 抹去不争气的眼泪。
贝尔图乔和基督山伯爵冷眼看着贝尼代托搁那儿演习,他也注意到二人的表情,没在自行发挥。
“不好意思。我……”维尔福夫人起身告别,“瓦伦蒂娜肯定在找我,我……”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房间。
“夫人。”情急之下, 贝尼代托起身吼道, “您是我母亲吗?您为何要抛弃我?”
维尔福夫人步子一顿,跑得更快乐。
贝尼代托虚软在沙发上。
基督山伯爵拦住要大开嘲讽的贝尔图乔,对贝尼代托道:“回房间去。”
贝尼代托心有不满,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一定要逃出去。】
贝尼代托恶狠狠地想。
【总不会比逃出教养院难。】
………………
“阁下,我拿到了苏丹的赦免书。”费尔南装模做样地回到亚尼纳堡, 沿路都没仆人的身影。
他心生疑虑,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这点怀疑被抛之脑后。
“你来了。”阿里总督一如既往地颓废,脸上多了些赴死的麻木。短短数日,他像老了十几岁,虚脱地抬起了手,“请便。”
费尔南没顺势坐下,恭恭敬敬地递上伪造的赦免书:“您要的东西。”
阿里总督接过了赦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