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马斯。博林的律师再傻也看得出夏庞蒂埃夫人是来招降他的,毫不犹豫地把雇主卖了。
当然,面子上要矜持下。
“我得保证雇主的利益。”托马斯。博林的律师小心翼翼道,“他不能死,刑期上也……”
“判小点。”
“当然。”夏庞蒂埃夫人点了点头,微笑道,“前提是他不会再叨扰珍妮。”
开庭前,夏庞蒂埃夫人坐上听众席,拿着把扇子,向珍妮传递消息。
珍妮见状,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确定对方搞定了个最不好搞定的人。
…………
“庭审还顺利吗?”把贝尼代托捉回来后,基督山伯爵面色疲惫地倒在椅上。
“这看您对顺利的定义。”贝尔图乔已联系上教养院的人,眉头皱得能掐死苍蝇,但仍表现得非常专业,“一次判决,没有异议。”
基督山伯爵歪了下头,脸上写满困惑:“我不记得托马斯。博林有这么好说话。”他让贝尔图乔叫来去法庭旁听的人,把庭审的过程详细说说。
事后,他确信道:“珍妮绕过托马斯。博林,托人和堂兄的律师达成协议。”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是作者,而且是争议很大的女作者。”基督山伯爵叹了口气,“我不喜欢德。埃斯巴侯爵夫人,不可否认的是对德。埃斯巴侯爵德支持多半是因他的性别和社会分工下对妇女的压迫,而非他们真的同情德。埃斯巴侯爵。珍妮同理。她是个聪明人,还要在文坛混上十年、二十年。路易。汤德斯与她的婚姻本就钻了法律漏洞,闹大了,闹久了,她的事业、杂志社的口碑都会受到影响。”
【最重要的的珍妮知道我还活着。】
基督山伯爵在心里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