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开心了,费尔南仍喋喋不休:“这下好了,全城都能……”

费尔南话音未落,腰部的剧痛令他膝盖砸在地板上,多半是废了。

“您……”他下意识地捂住痛处,那里在流血,罪魁祸首是阿里总督手里的枪。

“慢着。”眼看阿里总督要再来一枪,死亡的恐惧让费尔南慌不择言,“我能帮你。城破是时间问题,我能救……”

“砰!”阿里总督没给他废话的时间,干脆利落地了结了他。

“我有人选。”他起身把费尔南的尸体踢到一旁,很快就有人进来,将其拖走。

比尔知道阿里总督不会放过叛徒,但没料到费尔南会突然死了。

他也不是多好的人,但污蔑人和见证枪杀的冲击力不可相提并论。

“您……”比尔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您不走了。”

阿里总督摆弄着枪:“我要留到最后一刻。”

该送走的人都送走了,他要为自己迎来个有尊严的谢幕。

………………

“判了?”阿贝拉问回来的珍妮。

“判了。”

“几年?”

“十五年。”珍妮散发着森森冷气,“便宜他了。”

阿贝拉也有点遗憾:“毕竟是外国人,而且涉及……”她看了眼珍妮,转而聊起工厂的事。

“你比我更像个大厂主。”她把阿贝拉说红了脸,“跟马德兰先生的亲闺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