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冷哼了声:“那孩子说你绑架了他。”
“不可能。”仆人斩钉截铁道,“我和那孩子的叔父是上下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绑架他。”
“他说你跟他叔父有仇。”警长挥舞着搜出的票子硬币,“这是你的?”
仆人犹豫了下,没有回答。
“我就知道不是你的。”警长劝他别挣扎了,“那孩子说你绑架了他,我们正通知家长来接人。”
仆人如遭雷击:“绑架?哦不!我怎么做这种事?我和他叔叔是同僚。”
“熟人作案才是常态。”警长扯下拉他的手,“人来了就真相大白。”离开前用仆人听得到的声音不屑道,“装什么纯良无辜!正常人会抢孩子的钱?让孩子请客。”
“……”未满二十一的仆人大脑空白,木然地看向一脸无辜的贝尼代托。
“您能通知我父亲来接我吗?”警长的孩子和贝尼代托一般大,移情作用下,他对贝尼代托十分温和,递给他杯牛奶。贝尼代托乖乖接过,犹豫了会儿向警长提了个不情之请。
亲戚间的相互寄养在这时还挺常见的,儿子出事,做父亲的肯定得过来瞧瞧。
“成。你父亲是谁。”
贝尼代托沉默了。
等答案的警长抬眼望去,只见孩子眸中带泪,抽了几声才小心翼翼道:“我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他地位很高,是个检察官。”
警长后悔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