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聪明,不会猫到书房门口,扯过一个两端打孔的木板, 麻绳, 爬到靠近书房窗口的树上, 用一纸筒卷起的空心管偷听书房的二人谈话。

若有仆从路过,他便用空心管打量天空,或是假装在弄秋千。

偷听的条件不尽人意, 但足够让贝尼代托做出决定。

果然,基督山伯爵和贝尔图乔是一伙的。

得知自己会被送走,贝尼代托思考前就行动起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贿赂一个走班的仆人带他出去。

“我想买个礼物向叔叔表达歉意。”贝尼代托装乖的样子还是能唬住些人。

仆人听了, 没多想地带他出去, 可毕竟是顶头上司的侄子,他也没有放松警惕。

找不到逃脱机会的贝尼代托以感谢为由请仆人去奥雷诺区喝咖啡,结账的功夫向店主求助:“我叔父是基督山伯爵的管家, 与我同桌的是伯爵的仆人,与我叔父有仇。他把我骗出府邸,我很害怕, 您能帮我报警吗?”

咖啡店的老板知道基督山伯爵,将信将疑地通知警察。

没一会儿,仆人就被警察带走,配合的同时不断伸冤:“我是良民,犯了什么错要逮捕我?说话呀!嘿!说话呀!你们为什那么要逮捕我。”

进了警局,仆人看见贝尼代托在警长身边指着自己。

“是他吗?”警长问道。

“是他。”贝尼代托给出证据,“他抢走了我的钱,搜他的身,就能找到右角内折的纸票和有牙印的硬币。”

警长果真从一头雾水的仆人身上找到符合的票据硬币。

仆人拉着警长为自己辩解:“我为基督山伯爵工作,不是什么可疑的人。那边的孩子是我上司的侄子,他能为我作证,我们只是外出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