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蒂涅抬起一双了无生气的眼。她怀疑自己掉进了某种陷阱,但说不出哪里不对。

车厢里的气氛安静下来。

珍妮知道拉斯蒂涅有所隐瞒,但不急着逼他道出所有目的。

快到索漠城时,拉斯蒂涅挑起话题:“听说您有个罐头厂。”

“是啊!在巴黎还有家店。”珍妮分给他个肉末焗豆罐头,“《生活的秘密》上有罐头店的打折券,欢迎捧场。”

“……谢谢。”提到事业,珍妮的态度热情得多,拉斯蒂涅倒不好接话。

“你想问汤德斯罐头厂能否为希腊战争供货?”珍妮猜出了拉斯蒂涅的第二目的,“汤德斯罐头补上军需空缺,唐格拉尔在罐头厂上的投资就能省下一笔,德。纽沁根也好拿来回一下血。”至少把要账的塞内加尔种植园应付过去。

种植园继续开工,股民和银行才会消停,股票上涨,德。纽沁根化险为夷,反赚一笔。

拉斯蒂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珍妮笑了:“唐格拉尔先生也是银行家。”

拉斯蒂涅已经想到最坏情况。

马车在索漠城的南门车站停下,拉格桑的马车等候已久,举着牌子迎接他们:“是博林小姐和拉斯蒂涅先生?”

“您是……”

“老葛朗台先生的公证人。”克罗旭公证人的右手一捻,脱帽致意后同拉斯蒂涅握了下手,“您去旅馆。”“您去葛朗台府。”

“我想先去葛朗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