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期的唐格拉尔哪受得了这种气:“阁下, 您要是以年纪评估个人能力可太失策,鄙虽不才,但贷出个一百万还不成问题。”

这话逗了基督山伯爵:“一百万……”他无法再掩饰作为顶级富豪的目中无人,“我拿一百万做什么?上帝啊!我在罗马,伦敦和柏林的顶级银行都有无限贷款的担保。”为证自己所言不虚,基督山伯爵拿出两张五十万法郎的息票。

唐格拉尔眼尖地看到伯爵的钱包被这种票据和叠起来的大额债券塞得鼓鼓囊囊,令他一阵目眩神迷,不知是被财大气粗的基督山伯爵侮辱到了,还是觉得自己侮辱基督山伯爵。

“维尔福先生向我推荐了您,说我想在巴黎找个靠谱的银行家,首选就是炙手可热的唐格拉尔先生,未来的唐格拉尔男爵。”基督山伯爵看向维尔福,后者回忆自己是否说过这话,但仍表现得荣辱与共,甚至用“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的眼神谴责唐格拉尔。

“一百万是保守价。”维尔福以恩人姿态给唐格拉尔台阶下,“放眼欧洲,您这样的顶豪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他又看向唐格拉尔,“您太谦虚了。”

唐格拉尔勉强一笑,内心不承这一份情。

“哦?”基督山伯爵漫不经心道,“我能从您的银行贷出六百万做生意吗?”

维尔福的笑容定在脸上。

六百万!!

一个中等收入的公爵年金不过五十来万,而老葛朗台那样的地方首富身家不过一千五百万至一千八百万。

基督山伯爵开口就是老葛朗台三分之一的身家。

“不行?”基督山伯爵的口气像是埋怨唐格拉尔连这点事都办不到。